紫藤

甜(ABO维勇,医生护士paro)

采蘑菇的小红帽__:

14. 
 
 接下几天发生的事却完全出乎了勇利和维克托的意料。 
 
 自称是维克托以前研究所的实习生千里迢迢地从俄罗斯坐飞机过来和医院院长抗议,先是大不敬地大声宣扬“维克托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绝对发挥不出才能”,又在听说了维克托和勇利的事情后生气地像一只炸了毛的野猫。 
 
 “你这个拖后腿的omega只会给维克托增加负担,没有任何用处的废物就给我爱滚多远滚多远!” 
 
 完全不知道这句话到底伤了勇利心多深的小猫在放下狠话后便又急急飞回俄罗斯,临走前还不忘继续威胁勇利:“要是因为维克托不回俄罗斯而导致我们的研究进度落后,你就是给他生多少个小屁孩都没用!” 
 
 而这些话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胜生勇利医护,在兢兢业业无比认真绝不出错地工作了一年又一个半月后,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而给病人打错了吊瓶。 
 
 偏偏那个病人还是以脾气不好在业界闻名的商业大佬。 
 
 一时间医院便闹开了锅,老院长带着各科主任亲自出面道歉并承诺免除所有医药费,勇利也不出意外地被停职了整整一个月。 
 
 与此同时收到打包回家面壁思过的处分的勇利正坐在医院门口的板凳上以45度角面朝天的姿势思考人生。 
 
 他觉得他这一生活得太失败了。 
 
 先是活了20几年突然从beta变成了omega,之后又立刻迎来发情期和一个才认识几天不到的天才alpha狠狠地干了个爽,然后又在和对方举棋不定的感情状况下被一个将近小自己一轮的俄罗斯少年骂得一文不值,最后还搞砸了作为一名医护人员唯一并且绝对不能出错的工作。 
 
 ……啊啊,好想自杀,好想死。 
 
 勇利突然有点想抱头痛哭。 
 
 临走前同期的同事们看着他的怜悯眼神让他记忆犹新,甚至还有人劝他别因为压力太大搞垮了身子而给他了一叠牛郎名片。 
 
 “他们都是beta,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似乎在那名俄罗斯少年来过医院后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原配来和小三抢男人。 
 
 ……呸呸呸,什么原配,什么小三,真是不吉利。 
 
 想到最后勇利已经是认命地放弃了思考,他机械地将手里的一碟名片塞进包里,全然不顾其中的几张随风飘落在地。 
 
 然而那些应当就这样永远呆在地上当作肥料的名片却意外地被一张大手捡起。 
 
 “特殊按摩服务,舒缓压力,价格实惠,任君挑选……”手的主人字正腔圆地一字一句读出了卡片上的字,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明媚。 
 
 “呐呐勇利医护,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胜生勇利,omega,23岁,此时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死亡的恐惧。 
 
15(伪).然后就干了个爽。 

【維勇】在俄羅斯的那些小事6

小天使缺乏症候群:

#原著向

#私設有,OOC可能有

#作者近來三次元繁忙,更新不定但會努力噠

#喜歡本文的人請用力朝著❤按下去



黑色的身影在冰面上舞動出優美的圖樣,柔韌的四肢隨著無形的旋律伸展,每一個俐落的點冰都讓這首無聲的舞蹈更添魅力。

距離賽季還有近四個月,勇利正在完善自己的短節目,這次是他首次嘗試自己編舞,他希望能夠拿出讓自己滿意的成果。經過了和維克多一起的上個賽季,他發現不論是滑冰技術還是對表演的堅持,自己都遠不及維克多。一味的依賴是不行的,他必須要在不造成維克多的負擔下做到自己分內的事。

此時,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肉體撞擊冰面的碰撞聲,勇利轉過頭時看到尤里正從地上爬起來,下意識皺了眉頭。

如果沒記錯,這是尤里這個早上第三次以上摔倒了,最近兩個禮拜尤里跳躍失敗的狀況明顯增多,勇利忍不住為他擔心。

此外他還發現尤里似乎長高了,原本只到自己鼻尖的少年已經快要可以跟自己平視,聲音聽起來也怪怪的,低沉中帶點沙啞,屬於變聲期特有的現象。

對方目前正在面臨大多數滑冰選手都會遇到的坎,也就是所謂的成長期。隨著身形快速抽高帶來的身體重心轉移,多少會影響到跳躍的平衡,選手往往要重新調整多年來的習慣才能維持原來的水準。事實上,因為無法克服生長期的影響而黯然失色的滑冰選手不在少數,勇利就見過幾個比自己年少天才的選手因此受盡挫折。

午餐時,他向維克多提出自己的擔憂,對方卻朝他微笑,說:「那麼,勇利想要怎麼做?安慰尤里奧嗎?」

勇利搖頭:「不是。」尤里絕對不想被他安慰,那個少年的脾氣是無法忍受被視為弱者的,即使自己沒有那個意思。

「你不用太過擔心,尤里奧沒有那麼脆弱,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處境,所以他會一直摔到能夠找回過去的感覺為止。再說了,假使他真的無法跨越這道障礙,這也表示他就只有這點能耐……你真的覺得他會被這種事絆住嗎?」

「他不會。」這點勇利相當確定。那可是尤里‧普利謝堤,只要認定目標就死咬不放的冰上老虎。

「說起來,維克多曾經為成長期苦惱過嗎?」

「有的喔!」

「咦?真的嗎!」勇利瞪大眼睛。

維克多歪著頭回憶:「大概十四、五歲的時候,我兩個月內長了快七公分,晚上都痛得睡不好,現在想想還真是懷念。」

「原來維克多也有這種時候啊?」

「你說什麼呢?我總不可能生來就這種身高,說起來當時我還因此錯過了一枚金牌,幸好之後成功調整回來……勇利你呢?你又是怎麼度過生長期的?」

「我的話,其實我不太確定。」勇利皺著眉頭,「我開始抽高是在到底特律受訓之後,當時身體和心理狀況都沒有調適好,而且平常我就很常因為跳躍摔倒,一開始練四周跳時也是摔得很慘,要說那個跟生長期有沒有關係,大概是一半一半吧?」

「哇喔!真有勇利的風格。」

「我又不是像你這種天才,多練習的話當然會多摔啊!」勇利覺得自己被嘲笑了,於是低頭悶聲喝湯。

維克多看他柔順的眉眼被略長的瀏海遮住,忍不住伸手撥開下垂的髮絲,心想是時候去剪一下了。

勇利滑冰的姿態很美,就算只是練習基本圖形,那種專注的神情都讓他忍不住被吸引。他說自己不是天才,維克多卻認為他是「努力的天才」,至少自己就沒辦法像他這樣熱愛練習。就算跌得滿身瘀青、氣喘不上來,只要身體還能被意志力驅動,勇利就會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說「再來一次」,每當這種時候,自己就有想親吻他的衝動。


TBC.

下章盡量長,盡量……

Your musk.

暮烨:

甜饼!不开车!短小!日常!
艺术源于生活!
我感觉是无差偏维勇!


【大概是发生在他们在中国站亲亲完回到长谷津、俄罗斯站还没开始的时候。】

“我以前就觉得了,勇利房间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维克托一手撑在门框上,看着不知在桌前写什么的勇利。
“哎是吗?”
“跟我亲戚家的味道有点像,当时我以为是因为他们家有小孩,所以一直有股奶味。”维克托忽然露出了然的神情,“啊——也许是因为这个房间里也有个宝宝。”
然后他收获了勇利的白眼。

维克托偶尔会考虑午睡,尤其是现在——
他饱足地躺在勇利床上,把脚边的被子一股脑拉到下巴,然后深吸一口气。跟他预想的一样,一股淡淡的奶味顺着气流从被窝里逸出。
他索性钻到被子里又仔细闻了闻。嗯,很香。
然后他捂在被子里睡着了,被子裹住整个身体,只露出头顶和供换气的一条缝。

勇利坐在床边和自己教练道过晚安后准备钻进被子,却看到维克托迟迟不离开。
“果然是奶味。”
“啊?”
“我今天中午在你床上睡了一觉,被窝里都是勇利的味道~好闻的。”
“………维克托你该睡了。晚安不送。”勇利干净利落地爬进被窝。维克托瘪瘪嘴,拉开门准备离开。
“还有!”勇利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捂得闷闷的,“哪里有奶味!枕头上都是维克托的头发香!”说完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然后憋着一口气,跟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清晨,尼基福罗夫教练没有叫醒学生胜生,而是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们并排躺着。
维克托的举动似乎是弄醒了勇利,一串不明意义的音节从身边传过来。
古话说得好,还没完全清醒的宝宝是最可爱的宝宝。“醒了?”
“嗯……维克托。”勇利在被窝里换了个姿势。“到起床时间了吗。”
维克托听到身边不布料细微的摩擦声,然后是不断吸气的声音。
就像是闻气味的小动物。
“该起床了。”维克托也学勇利嗅了嗅,“奶味的。”
“奶你爸爸。”勇利睁开眼,一巴掌盖在维克托的头顶。

维克托抱住勇利。
“有困难的时候就抱一抱别人,他们就会帮你了。”
“早点回来。”他听到勇利这么说。
维克托一直觉得他们的身高差刚刚好,用好的时候自己贴着勇利的耳朵,勇利埋在自己的颈窝。他深吸一口气,奶味混合着布料的味道冲进鼻腔。他没说话,但很显然勇利知道他在闻什么。
作为回应,维克托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
哦呀,学生越来越大胆了。他笑得不由自主。
回来要好好让他记住自己的味道才行。

|YOI|《披集的相册编辑》

披集啊!!

无电红绿灯

◈前几篇链接我有时间加,也可以戳进空间看。请务必联系前一篇的承吉的看。

◈我要改邪归正,我不写相声了,我要写前辈们还有小年轻们谈恋爱(乖巧.jpg)所以这篇不是相声,不是相声(划重点)!cp奥尤维勇,还有安定的背景leoji以及背景埃米和稍许萨承…是的是萨拉x承吉(ntm
◈带给你们一个不一样的披集。我心中的披集就是虽然很乐意知道那几对的事但每次被闪还是很痛苦,但还是会咽着血拍照助攻,真·用生命追cp。
◈作者是个东南亚四人组粉
◈第十集流程,真·流水账,文笔渣到新纪录预警
那么,请






<1>
       商店的霓虹灯遮住了天空,随着深夜的来临明明离市中心远得多的玛贝拉海滩区域街道上的人却愈来愈多。四周洋溢着圣诞即将来临的温馨氛围,人与人之间谈话的哈气仿佛就可以抵住寒流。
       我拉紧了口罩,从地铁站挤出来还是情不自禁地搓了搓手。作为一个从热带来的泰国友人,到其他分站国家参加花样滑冰大奖赛更像是参加抗寒水平大奖赛,而且选手只有我一个人的那种。但即使如此,我还是紧紧捏住手机把手露在外面,以防错过周边的什么亮点。
       晃晃悠悠地走了一段路,身体却还没有从刚刚参观过巴特略之家被高迪大量曲线设计弄得头晕眼花的状态中恢复,满眼都是巴特略公寓里天井的蓝色,现在再在街上一站,路边商店昏黄的霓虹灯一照,妥了,我看谁都是绿的。要是光虹也来这里成了这个状态绝对会靠在路边的树上傻笑半天。
       勉强摸回巴塞罗那公主酒店,还没走到门口我身边就路过了揽着未婚妻不知道打算去哪浪的J.J、披着深色风衣打扮绅士一看就是打算去猎艳的克里斯、被粉丝簇拥着离开酒店可能要去别的地方开见面会的尤里、看起来像是用完晚餐想回酒店结果看到小毛子被粉丝们半拐带地离开酒店后嘴唇一抿转身也跟着那群人走了的奥塔别克。

       我停住脚步,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这样的话我回酒店还有什么意义。
        结论是无意义。

       于是我耸耸肩,脚步一转走到了海滨打算晚间散散步。
       可能是因为低温,夜间的海风少了些许潮腥的气息,隐约能看到沙滩上有什么东西在动,倏又消失在黑暗中。我挺想到海滩上走走的,但毕竟是在夜晚,视界不清晰,如果被什么东西拉伤了脚就糟糕了。
       举起手机想拍张夜间海滨景,可环境却实在太黑,拍出来的像是灵异照片。开了闪光灯,又给人一种曝光过度的感觉。
       不过我在放大的开闪光的照片里发现了意外的人影。

        “勇利!”我一边跑一边朝着前面前倾靠在防护台上的勇利喊道,“晚上好!”
        “啊,披集!”勇利哆嗦了一下仿佛从神游中被惊醒,看到我也露出了笑容,“晚上好。”
        “你今晚有什么事吗?我给你打了不少电话来着。”我拉下口罩在月光下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只是没倒过来时差而已,一直在酒店里睡觉,刚刚才醒,”勇利不好意思地搔搔脸颊,“刷ins的时候看见你发的照片啦!你不是去了圣家教堂吗?回来地好快。”
       “毕竟晚上啦也不能进去看,我还又换程去巴特略之家玩了玩呢。”
       “听起来你这个晚上真是充实……”
       “要是你没睡的话我本来想约着你一起去的,”我也靠在防护台上闲闲地眺望月光铺平海洋,“话说维克托先生呢?真罕见没看见你们两个在一块。”
       “用了楼顶的景观泳池后大喊着好冷去泡澡了,”勇利把维克托发的ins照片调出来给我看,“刚回屋的时候还死活抱着我不放准备把我也拖进浴缸呢。”
        ………这个恩爱秀地太暴力了,我都来不及防御。

       话说维克托先生整天都在想着把勇利往哪拖?

       我内心对维克托先生的人品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嘛……俄罗斯人不是可以在雪中裸泳的种群吗。”神游完我反应过来立马接话。

        “嗯,可能维克托基因突变了吧。”
        “毕竟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可是比两个种族的区别还大呢。”

       我和勇利一边刷着ins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月亮向着正中靠近,勇利的声音却渐渐精神了一些。
        “所以勇利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出来散步?”我撑着下巴看他,“一开始还阴郁地快和黑暗融为一体了。”
       勇利错愣了一下,转而回过神,“披集不也是吗,这么晚了还出来散步。”
       “因为大家基本都出去了嘛,回去也好无聊。”
       “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别人……”勇利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转过头思索了一会儿,“只是抱着偶然心理吧,想出来寻找些东西。”
       “找东西?勇利君丢了什么吗?”
       “不是的,”他摇摇头,“也不能说是找。找也好,买也好,哪怕自己做也好,只是想要一个东西可以定一下自己的心神,就像一个自信勇气储存器,每次沮丧自卑的时候,可以帮助我克服心理障碍。”
       “定心神……”我沉吟了一会儿,“啊,就是护身符对吗?”
       “对,就是这个。可是我一直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起到这个作用,”勇利抬起胳膊张开手遮住月亮,月光透过指缝洒在他的脸上,“无论看到什么东西都觉得缺了些什么……所以即使从很久前就想要一个护身符,却到现在也没决定过。之前还可以暂时不想这件事,最近这种想法突然就越来越强烈了。”
       “护身符啊…是对自己具有深刻含义的东西呢。不过这个深刻的含义也不一定是要物体本身的含义吧,由人来赋予也很不错?”我嘀咕了一通,然后对勇利道,“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商品找找灵感?去购物街怎么样?拉格西亚大街,我刚刚从那回来的。明天上午练习完你有打算吗?”
       “本来打算练习到结束回酒店休息一天的……”
       “那太无聊了啊!”我勾住勇利的肩,“练习完后时间也多,正好让维克托先生带你逛逛吧,你主动提出想游览巴塞罗那的话维克托先生会大吃一惊吧。”
       “嗯,我会考虑的,谢谢你,”勇利认真地点点头,“话说总觉得你也很看重护身符呢。你有护身符吗,披集?”
       “当然有了。”我理所当然地答。
       “哎是什么什么?”
       “手机。”
       “………我想也是,”勇利干笑了几声,“披集明天准备做什么,要和我们一起去逛逛吗?”

       ……我倒是想啊,但俄罗斯醋王的名声我可是从Skype群里了解了不少。
       我迅速在心里掂量了一下。

       “我打算去其他地方玩啦哈哈,”我做了个推脱的手势,“去巴塞罗那大教堂看看什么的,可惜今晚已经太晚了没时间赶过去了。”
       “诶……披集你还真是喜欢教堂啊。”
       “嘛其实这两个教堂是大多游客一定会参观的景点啦。不过的确很宏伟,”我叹了口气,“可惜圣家教堂预定还要再建十几年。如果我以后的婚礼可以在这两个间任何一个举办就好了。”
       “披集喜欢西式的婚礼?”勇利似乎来了点兴趣。
       “这个到没考虑过,不过本能的反应就是西式呢,”我转头问勇利,“勇利呢?喜欢怎样的婚礼?西式还是传统?”
       “我也没考虑过……感觉这个话题离自己还比较远。”

       ……一点都不远了吧!勇利你醒醒好好审视一下自己和维克托先生!搞不好这一季GPF完你就要考虑这件事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

       “我倒是很喜欢日式传统婚礼,在神社里举行感觉也很神圣,”我一转念兴致勃勃地道,”对了勇利,有时间我去日本玩的时候给我当导游参观神社吧。”
       “好啊,不过说实话我也没怎么去过神社。”勇利苦恼道。
       “理解,我作为一个泰国人其实也没参观过玉佛寺。”我点头附和。
       “作为一个日本人其实我也没去过东京塔。”
       “光虹也说过他虽然是个中国人但也没去爬过万里长城呢。”
       “上次俄罗斯大会和李承吉搭话时他也说自己从没去过济州岛。”
       “嗯……”
       “唔……”
       我们对本土文化的漠视真是太严重了。
       我和勇利站在原地低头反省了两秒。

       “嘛先不说那么多了,”我拍拍勇利的肩,“去购物街看看一定会找到合适的护身符的。”
       “谢谢,其实刷ins的时候看J.J发的照片稍许有了灵感,”勇利把手机放回兜,“不早了,回酒店休息吧。”
       “嗯,那勇利你先走好了,我再在外面吹吹风。”我对他点点头。
       “吹风……现在是冬天啊。”
       “所以正好可以中和一下我体内从热带带过来的热量。”我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
       “……”
       “好吧那就因为酒店里J.Jgirls和Yurigirls还在吵我想在外面静静。”
       “……是吗,”勇利望了一眼不远的酒店似乎在掂量,然后冲我道别,“那晚安咯。”
       “晚安。”我也挥手道。

       勇利走了之后我打开J.J的ins,最新的照片还是几个小时前发的和他未婚妻的合照。我仔细观察了一遍照片,发现并没有什么能算是给人关于护身符启发的亮点。

       非要说的话可能就是照片里两人正在秀的手指上的………

       哈哈哈哈哈我在想什么呢。
       我面不改色地在心里给自己一巴掌。
       不过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脑补一下是戒指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我捧着手机嘿嘿笑了半天。

       后来想想谁会知道我命中率这么高呢。

<2>
       又去拉格西亚大街买了自己昨晚忘买的特产、并且偷窥到了如同情侣逛街的维克托先生和勇利后,我坐上了去奎尔公园的巴士。
       路上我的手机不停地震动,俄罗斯妖精被哈萨克斯坦英雄带走的消息一直在被推送。看着路人拍到的俩人在摩托车上的照片里的背景,我总觉得和我现在坐巴士看到的街道背景有点像。
       应该是错觉。
       我摇摇头,捧着手机参与了转发大军。

       然后在奎尔公园门口停车处看到那辆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哈雷的时候我深感人生无常、Flag立不得、要立就立我这种反flag。

       不过奥塔别克是从哪弄来的摩托?
       我捧着手机凑到哈雷旁边,看见仪表盘旁弯成一个圆弧的金属线上挂着一个型号较小的灰色猫耳发饰,因为色差不仔细看还挺难发现的。我蹲下来瞅了瞅不出意外地在猫耳发饰上发现了一行小字:Yuri Angels。

        ……感觉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于是我手一抖把摩托车和猫耳发饰拍了下来传到了ins上,并且贴心地没有打上地点tag。

        阳光逐渐变得浑浊,是个欣赏落日的好时候。我猜奥塔别克和小尤里正在彩瓷瞭望台上看夕阳——毕竟那是每对情侣必去的地方。
       走进奎尔公园,我却实在没有再爬楼梯上到百柱台的体力,毕竟我还提了不少东西。所以我决定在彩虹蜥蜴旁边蹲点,顺带靠着彩虹蜥蜴拍了张自拍。
       果然没一会儿,奥塔别克和尤里走了下来,我赶紧蹲在绿化草坛的另一边防止被他们发现。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躲。
       大概是我的天性和读气氛的直觉。

       “这就要离开了,奥塔别克?”尤里走在奥塔别克后面,似乎还想在奎尔公园里转转。
       “嗯,快六点了,六点后禁止游览。”奥塔别克的声音毫无波动。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奥塔别克,这个时候你应该勇敢地抓住尤里带他躲过公园巡查的工作人员然后在繁星的点缀下游览这个如同隔绝人世的公园,最后再一起在月光中翻墙离开。
       多么浪漫!
       虽说可能性不大。
       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怎么了?你还想在这里看看吗?”奥塔别克微微扭过头看双手插兜的尤里,“你想的话赛后我再陪你来。”

       ……
       原来是个放长线钓大鱼的高段。
       我在心里刷新了对奥塔别克的认识。

       “喔、那,谢了……”尤里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到一边,“只是觉得有些浪费门票而已。”
       “是吗,”奥塔别克淡淡地道,“能和你在一起来这儿对我来说已经很值得了。”

       ………
       老哥稳!
       我在心里叫好。
       再努力一把就能完成三连撩的战绩了!

       “你一会儿要去哪?”尤里戴上帽子似乎在怕奎尔公园的游客有人认出来他,“晚饭吗?”
       “嗯,你难道不和我一起?”
       “我打算和雅科夫还有米拉一起的…”尤里顿了一下,“喔,对哦,朋友的话是要一起吃饭的吧?”

       嗯?我怎么不知道朋友要一起吃饭?维克托先生还好几次把我勇利从我面前捞走俩人单独去吃饭呢。
       等等朋友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我可能猜到了他们在彩瓷瞭望台上聊了些啥。
       朋友。朋友??!那么好的气氛就当个朋友??托你们的福我都快不认识朋友这个词了!!
        我悲痛地攥紧了手里的纸袋。

        “那也是一层原因,不过也没有说朋友一定要随时在一起的,”奥塔别克下到最后一层台阶停住了脚步,转身朝着还在几层台阶上的尤里伸出手,“况且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吃饭)而已,来吗?”

【系统提醒】恭喜玩家奥塔别克获得玩家尤里最高好感度
【系统提醒】恭喜玩家奥塔别克获得称号:撩尤狂魔

 

       好的小伙子,我很看好你们这支股。
       我露出了安详的笑容按下快门键。

       我继续在后面跟着两人,想看看能不能继续从奥塔别克那偷点什么金句供我以后借鉴。
       然而直到走到奥塔别克的哈雷为止,两人聊了一路的各个选手的节目构成。
       聊…了…一…路……节…目…构…成。
       我在他们的后面听成了死目状。

       简直浪费天时地利人和啊。
       我对如今小年轻的谈恋爱现状十分担忧。

       趁着尤里去买horchata、奥塔别克靠在哈雷上等他的时候,我偷偷地从草丛钻出来准备溜走,结果却不幸被奥塔别克发现了。
       “披集……朱拉暖?”奥塔别克皱了皱眉,似乎在意外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见我。
       “别误会,我不是跟踪狂,”我摆了摆手,然后顿了一下补充道,“哦不过我的确是在跟踪你们……”
       “……”哦,需要我报警吗。奥塔别克的眼神准确无误地朝我传递这个信息。
       “真的是偶然而已,然后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我想了想决定给奥塔别克提点建议,“话说休息时间也在聊比赛的事……会不会太压抑了?”
       “有什么不对吗?”奥塔别克一脸坦然。
       “当然没有…就是觉得这样的话,尤里会不会感觉很累?”我试探地道。
       “他会感觉累吗?”奥塔别克果然担心起来这一点。
       “毕竟人还是愿意和能让自己放松心情的人相处嘛,”我拍拍他的肩,“一直保持这种绷着弦的严谨状态,小心和尤里关系变淡、最后不成功哦。”
       “……”奥塔别克冷淡地瞥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我有吗?”我眨眨眼笑着看他。
      “我只是和他五年前就见过而已。”
      “五年前……小尤里才十岁哎……”我看奥塔别克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也只有十三而已。”
       “然后就一眼望千年了??”
       “……”奥塔别克没回答,把下巴向围巾里蹭了蹭。
       “……”糟了,越来越好奇了。我捂住自己的小心脏。
       “…我只是想现在和他正式认识当朋友而已。”奥塔别克许久出声。
       “只是,正式,当朋友?”我一词一顿地问。
       “只是这样。”奥塔别克一脸正直。

       难得你父母给了你这么一副严谨正直的脸你怎么就不做一个对得起这副皮囊的衣冠禽兽呢?
       我突然就想起来了不知道在哪看过的这句话。
       但是当你和一个正直的人说话时,你也会不自禁变得正直起来,所以我想了想只是道,“你不试一试前进一步可是会后悔哦?”
       “我有在试。”奥塔别克又撇了我一眼。

       我想起了刚刚他的三连撩。
       所以这位兄弟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我语塞。

       “你知道二八定律吗,”他突然又开口,然后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下去,“世界上很多东西分配都是不平衡的,比如少部分人的财富是大部分人的财富总和,充满的汽油只有少部分是应用到汽车动力上的,一个玩具会动的原因只是因为里面小小的部件而已。大多数的东西其实都是无用功,少数部分才是核心。人生也是这样,人的一生百分之八十做过的参与过的事都是无用功,百分之二十才是有意义的。”
       “……”我默默地听他说完,开口道,“所以你是想说你觉得恋爱什么的是多余的?”
       “不是我,”他摇摇头,“是尤里。尤里的才华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我不希望其他的东西耽搁他。”
       “但花样滑冰本来就是需要融入感情的运动吧,说是艺术也不为过,”我干脆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摇头晃脑道,“爱是可以滋润人心的。”
       “嗯?”奥塔别克挑挑眉。
       “维克托夫妻……师徒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我耸肩。
       “……”奥塔别克望天。
       “相信我,这是来自前辈(通过看其他前辈谈恋爱得出)的经验。”
       “前辈?”
       “我二十。”我笑眯眯地道,余光扫见尤里逐渐靠近。

       “披集·朱拉暖?”拿着两杯horchata的尤里走了过来,塞给奥塔别克一杯,有些不悦地看着我,语气像是发现自己的窝被别人住了的小猫。
       “嘿尤里,”我举手给他打招呼,“你们也在奎尔公园玩啊,好巧。”
       “偶然遇到,聊了几句。”奥塔别克言简意赅地解释。
       “哦……”小毛子把吸管袋子撕开,“你们在聊什么呢?”
       “聊我比他大。”我抢在奥塔别克前回答。
       “……”尤里沉默地看了看我的脸,又看看奥塔别克,迟疑了一下对着奥塔别克道,“听说亚洲人都显年轻……”
       “我貌似也是亚洲人。”奥塔别克咳了一声补充。
       “听说东南亚人都长得显年轻。”小毛子从善如流。
       “………你可以反过来说我比较成熟。”
       “哦也对……”小毛子咬紧吸管,然后忿忿道,“所以并不需要我安慰你是吗!”
       “是啊。”奥塔别克眼中泛起笑意。

       我刚刚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必要给奥塔别克提建议呢?
        我在年轻人的闪光弹下深刻反省自己。

       “不早了,走吧。”奥塔别克把一个头盔递给尤里,然后用无声的眼神询问我接下来的打算。
       “你们先走吧,我在附近找个地方吃饭,”我摆摆手。
       “喔,那再见。”尤里也跨上摩托道别。
       “晚安。”我点点头,站起来拍拍裤子往前走,经过奥塔别克的时候顿了一下拍拍他的肩道,“你有机会的话可以看看维克托先生他们,向那两位前辈学习学习。”
       语毕脚底抹油般跑了。
       远远地还能听见尤里冲着奥塔别克“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过你要是敢学那俩人你就等着明天被做成冰蔬拼盘吧”的威胁。



<3>
克里斯托弗指出那两人戴着的同一款戒指的时候,一瞬间昨晚和勇利聊完天立的flag都收了回来的冲击让我措手不及。不过看着维克托先生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勇利躲躲闪闪的眼神我意识到这大概还需要个助攻才能彻底捅破那层纸。

仔细想想,曾经看过的言情剧恋爱动漫里路人最常用的助攻的话是什么来着?
两位的感情真好啊?
对是这句。不过以维克托先生和勇利现在的关系来看“感情好”这种程度的形容不足以助攻吧?
那就前进几个步骤好了。

“恭喜两位结婚啊!!!!”
我拼了老命地鼓掌。

咦好像往前跳太多了,不过看起来效果不错,就这样吧。于是我再接再厉站起来道:“各位!我的挚友结婚了喔!!”

“嗷!!”饭店里响起了经久不绝的掌声。

我看了眼奥塔别克,发现他也在很认真地鼓掌。
我让他向前辈学习他是不是get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算了好像也没差。
于是我也十分不负责任地再次带了波掌声。

从饭店里出来,前面的两两成对结伴而行,后面的不悯担当还在和未婚妻卿卿我我。
不对他都有未婚妻了还不悯个啥。
我死目地承受着来自前后双方的闪光弹,不甘地拿起开着闪光灯的手机前后来回拍意图靠物理意义上的闪光攻击反击回去。
“话说回来,小披集还真是坏呢,”走在我旁边的克里斯托弗突然出声,“突然那么说绝对是故意的吧,然后收到了意外的效果。啊,不过那效果也应该是你本来的就打算的吧。”
“你也没资格说我啊克里斯先生,”我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他,“发现了他们的对戒其实本来是可以贴心地装作没看见的不是吗。”
“哈哈,”克里斯托弗轻笑了两声,“来合影吗?”
“好!”我开心地掏出了自拍杆。


<4>
清晨的对角线大街十分宁静,太阳还半压在海平线上,我长长地呼了口气,穿着运动服沿着海滨晨跑。
跑了有一段路,我停下来在路灯旁展开自拍杆自拍,然后被克里斯托弗叫住。
“一大早还真是有精神啊小披集。”克里斯托弗穿着素色的风衣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杏仁露冲我打招呼。
“早安克里斯先生,”我把自拍杆换了个方向打算和克里斯一起合影,克里斯也很默契地凑近了镜头,“克里斯先生也来晨练吗,真意外。”
“什么叫真意外,我年轻的时候还练拳击呢。”克里斯不甘地道。
“您年轻的时候啊……”我啧了啧,“想必世界还处于战乱中吧。”
“……是啊你出生的时候我还专门去泰国抱过你呢。”
“怪不得我觉得我到了这个年纪胡子就长地特别快。”我苦恼地摸了摸下巴。
“………”克里斯被噎住,“嘴挺溜的,看来你以后退役了也可以去当记者。”
“那还是别了,”我摆了摆手,“无论参加什么刊部我估计最后我的采访内容都会变成明星八卦。哎其实我小时候就想当一个杂志社八卦记者呢。”
“哦?那你为什么又选择了花滑呢?”
“这不是长太帅又有才能吗,除了这种竞技与艺术结合的运动还有什么配得上。”我拍胸感叹。
“………”克里斯无言看着我。
“………我就开个玩笑你倒是来吐槽我啊。”我很无奈。
“不……”克里斯想了想道,“我只是在想你来参加GPF会不会其实是想找八卦。”
“怎么可能啦,”我失笑,“克里斯先生才是,感觉您对这次GPF的热情不是很高啊,因为维克托先生不参加吗?”
“这也是一个原因吧,”克里斯轻轻晃着手中的杯子,“不过谁会不想得冠军呢。何况来看看新一代的花滑选手也很有意思。”
“听起来您像是想选接班人一样。”
“是啊是啊就是接班人,”克里斯摸着自己下巴道,“中国大会的时候,那个季光虹很有展示男性色气魅力的天赋呢……”
“……??!!?”我惊了,“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请住手!”
“哦?”克里斯玩味地哦了一声,“有什么好紧张的?”
“请放过我们的团宠。”我严肃地道。
“团宠?”
“仓鼠。”
“……”克里斯沉吟了一会儿,“那让这只小仓鼠变得色气起来不觉得也很棒吗。”

色气的小仓鼠?
听起来有点带感。

“那也不行,我们要保护未成年人,”我叹了口气,“而且我觉得带感也没用,要让雷奥觉得不错啊。”
“……难道不是应该让他的教练觉得不错吗?”
“……啊、说得对哦。”

于是我们默契地忽略掉了光虹的人身权利。

向前没走多远,我看到了前面似乎在聊天的尤里和维克托。我想举手和他们打招呼,却被克里斯拖着向后退了几步蹲了下来。
我用眼神询问他,他指了指前方又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懂他是在说现在维克托和尤里间狼烟弥漫我们还是不要加进去为妙。

因为清晨的风,即使相差距离不近维克托和小毛子争执的话语也断断续续能传到我和克里斯的耳朵里,就算听不完全大概也能明白他们是在说什么。
如果我是在玩一个卡牌游戏大概我已经收集到了skater职介的维克托、trainer职介的维克托,现在在我眼前的是护妻狂魔er维克托,并且是NP值稳定上升仿佛快开宝具的护妻狂魔er。

看着维克托似乎动了真怒捏紧了小毛子的脸,我有些担心地想起身,却又被克里斯拉住。克里斯一脸气定神闲地摆摆手示意我安静,我只能无奈地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犹豫一下发给了奥塔别克,顺带叙述了一下经过。
这边刚编辑完信息,那边尤里就离开了。维克托眺望着平静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轻轻在戒指上留下一吻也踱步离开。
我和克里斯依旧蹲在原地各自思考各自的。

“说起来……当初是维克托先生看到了勇利的练习视频主动去当他的教练的吧?”过了许久,我迟疑着出声。
“嗯?有什么问题吗?”克里斯没有回答,漫不经心地晃着饮料杯。
“他们的戒指是谁买的呢……”问题问出口的一瞬间我就得出了答案,“啊,是勇利吧。不然的话维克托先生也不至于这样反复打量戒指恨不得吞进肚子里了。”
“这也不一定,”克里斯轻笑,“即使是他买的,如果是小勇利给他戴上的话或许他大概还是会这么做的。”
“重要的是人赋予物品的意义呢。”我点头附和。
“小披集也很懂呢~☆”
“哈哈,”我伸了个懒腰,“不过这就是那个吧?驯兽师最终被自己的野兽所束缚了什么的,我似乎曾经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句子。”
“原来如此,所以你刚刚才问维克托去当小勇利教练的事啊,”克里斯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衣角,“这样的话你就想错了哦,驯兽师可是很早前就被那时还不是属于自己的野兽所驯服了。”
“哦?”我也站起来,来了兴致,“果然克里斯先生知道些什么呢?”
“只是知道参加了那场庆功宴的人才会知道的事。”克里斯朝我wink。
“那尤里也知道吗?”
“这个不一定…我当时是站在维克托旁边的所以很清楚,小尤里有没有留意就不一定了呢。”
“不能告诉我吗?”我对着克里斯眨眨眼睛
“我很想,但是这也算是属于那两人的故事吧,”克里斯耸耸肩,“我不会做多嘴的人的。”
“诶……真可惜。”我遗憾地感叹,还没再央求两句,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奥塔别克,回复的只有短短一句:『收到』。
很好现在我的注意力突然又转到了尤里身上。我快速地回复奥塔别克。

Phichit:
尤里还好吗,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

Otabek:
他很好

Otabek:
可能只是叛逆期

Phichit:
………
你就是这么说你心上人的?

Otabek:
………
别那么形容

Otabek:
等他回来我会劝他的

Phichit:
回来?

Otabek:
嗯,他早上来找我,我们就一起出来晨练了

Phichit:
……………

这世道是怎么了,大早上的都不给单身狗留活路。
我看着屏幕一时没反应过来。

Phichit:
等等?尤里主动去找你??尤里会主动去找别人??

Otabek:
我把他手表误带走了,他昨晚发现后发了消息给我,我回复说早上我给你送过去,他说不用他来拿

Phichit:
………所以你是故意拿走他手表的?

Otabek:
是啊。

居然不要脸地承认了。
我十分震惊。
不是很懂你们闷骚钓人的套路。

Otabek:
[尤里蹲在路边喂流浪猫.jpg]
尤里帮我买过晨饮回来了,不聊。

Phichit:
………………

现在的小年轻秀恩爱也太暴力了。
我在克里斯疑惑的眼神中关上手机捂住了脸。

<5>
短节目战在即,CCIB内人潮涌动,大批的人流不断拥入会馆,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让人不禁担心这个并不算大的国际会议中心会不会被踩塌。
我毫无方向性地在后场走道间游荡,内心还没有从刚刚和雷奥光虹视频聊天时聊到没一半那俩人就开始打得火热然后我被雷奥一个眼神示意“安静走开”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这种自己的两个朋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在一起(偏偏他们还没确定关系)只抛下自己一个人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光虹再也不是我们的团宠了,他被一只美国犬拐跑了,以后不能随便逗了。
我摸着手机壳上的仓鼠,感觉心痛到无法呼吸。
回家一定要在家里的仓鼠窝再添一只仓鼠。我暗下决心。
啊,说起来养仓鼠,之前承吉也有让我给他推荐仓鼠品种呢,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也准备养仓鼠了。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联系他一下吧。
于是我编辑了一条“团宠仓鼠彻底被美国犬拐跑了”的消息,没过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
『你反射弧这么长?』

“……………”
偏偏是被一个面瘫禁欲系毒舌男这么说真是太让人不爽了。
我感觉自己胸口那股抑郁不平之气更浓重了。
我玩着手机继续向前走,在拐角处差点和同样玩手机的一位女士差点撞上。我退后一步,本能地道了个歉,然后发现是玩手机的萨拉。
“嘿萨拉!”因为都是经常在Skype群出没的人我和萨拉还算熟,“恭喜你也进入决赛啦!”
“谢谢!也祝你这次取得好名次!”萨拉张开手准备给我一个拥抱。
我也迎上去,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咦……你哥在吗?”
“在啊,没想到他也过来了,”萨拉放下了手,偏着头回忆了一下,“不过埃米尔也过来了,我让埃米尔先把米奇领走,埃米尔很开心地拉着米奇米奇走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离开了。”
…………感觉我好像又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和萨拉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对了披集,你和承吉很熟吧?”萨拉突然凑过来问。
“承吉?啊……还行吧?”我有些迟疑,我和他基本也就在skype上聊得多。
“那太好了,你说承吉是不是不常用skype啊?”萨拉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把手机放在我眼前,“你看,我发了那么多承吉一句都没回复我。”
“啊……可能的确不常用吧”我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实际上,几天前承吉还在skype上和我视频聊天问我怎么屏蔽联系人。我大致给他说了一下,随口问了一句:“你平常遇到不懂的事不都直接Google了吗,这次怎么不查了?”
承吉听完后意义不明地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地道:“所以你还不明白我是让你转告那个女人别再来烦我了吗。”
“…………”
所以说我真的不是很懂你们闷骚的脑回路啊?
而且女人?哪个女人?你说清楚啊?
我迷茫地看着承吉关闭了视频聊天,深深地觉得我可能和韩国人有代沟。


原来是指萨拉啊。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又在低头发信息的萨拉。
不过萨拉还可以发信息就表明承吉最后也还是没屏蔽她吧,明明还让我费了那么多口舌给他说步骤。
我再一次觉得闷骚真难懂,至于闷骚傲娇可能是人间绝品。


“怎么办才好啊……”萨拉苦恼地自语。
放着这么一个美人不要承吉你就干脆和你的爱犬过一辈子吧。
我在心中愤懑不平地想。
不过想是这么想,我还是善意地提出了建议:“要不不用软件了吧?直接打跨洋电话或者国际短信?”
“我总觉得他还是不会回呢……”
女人真敏锐。我一时间失语。
“那就干脆等GPF结束后不是有个休息期吗,直接去韩国找他怎么样?还可以在韩国进行客地训练。”
“听起来不错……我和米奇的确打算之后出去旅游,”萨拉把手机装起来,捶了一下手心,“啊,也叫上埃米尔好了,有他在就可以牵制住米奇了。”


……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啊,米凯莱你早日做好心理准备,给你点个蜡烛。


“谢谢你啦披集,”萨拉笑着和我击掌,“还不回场吗,你们快上场了吧?”
“好,我现在回去。”
“哦对了,”萨拉想起来什么一样对我道,“时间还够,顺带去勇利和维克托的休息室叫他们准备上场吧,我看见一堆人聚集在他们休息室门口但就是不进去来着。”
“???”我疑惑了一刹然后恍悟,“……是怕伤眼吗?”
“谁知道,你去看看咯。”萨拉耸了耸肩。


在去维克托和勇利的休息室的途中我意外遇到了一边走一边聊天的奥塔别克和尤里。让我有些在意的是尤里的头上戴着一个灰色的猫耳发饰,看起来很眼熟,好像是………奥塔别克的哈雷上挂着的那个?!!
难道已经得手了?!
我迅速掏出手机看拍下的照片和尤里头上的那个做比对,对哈萨克斯坦青年的下手速度叹为观止。
“那个……尤里?”因为实在太好奇,我没忍住向尤里搭话,“你头上那个……”
“嗯?”尤里似乎还沉浸在刚刚奥塔别克给他讲的什么乐事里,贸然被我搭话也没有什么不爽。
“你头上那个是粉丝……”
“尤里,”奥塔别克突然叫住尤里打断了我的声音,“该入场了。”
“哦,好。”尤里点了点头,对我做了个再聊的手势转身离开。
奥塔别克也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跟着尤里离开了。
“………”
我居然在不到半小时内被两个比我小的人用眼神威胁。
我身为二十岁的骄傲感摇摇欲坠。


等走到维克托和勇利的休息室,门口的确是一堆人围聚着,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不好意思与无奈。
“啊,披集,”有工作人员看到了我,“太好了,你进去通知他们一下可以准备入场了吧,虽然时间还多,不过提早一点总没坏处。”
“哦。”我木讷地应了一声,经历过了被后辈威胁我觉得里面俩人除了上本垒不然没有什么是可以刺激到我了。
然后我打开门,看到了勇利弯下腰蜻蜓点水般吻了吻维克托先生的戒指。维克托先生拉过勇利手,轻吻着指尖摸索到了无名指上戒指,留下了虔诚的一吻。


我沉默着关上了门,再次感觉心好痛。
仔细一想我刚刚居然没有抓住时机拍照。
我的心更痛了。




◈写地赶,看完辛苦了TVT这其实就是个披集是怎样被闪的故事流程。
◈只想看官方爸爸发糖,不敢写同人了
◈真的超感谢看完的你TVT